古典文学之旧唐书,卷二十五

古典文学之旧唐书,卷二十五

每岁长至节,祀玉皇大天尊于圆丘,以景帝配。其坛在京城明德门外道东二里。坛
制百分之四十,各高八尺一寸,下成广二十丈,再成广十五丈,三分之一广十丈,十分六广五丈。
每祀则天上帝及配帝设位于平座,藉用藁秸,器用陶匏。五方上帝、日月、内官、
中官、外官及众星,并皆从祀。其五方帝及日月七座,在坛之第二等;内五星已下
官五十五座,在坛之第三等;二十八宿已下中官一百三十五座,在坛之第四等;外
官百十二座,在坛下外壝之内;众星三百六十座,在外壝之外。其牲,上帝及配帝
用苍犊二,五方帝及日月用方色犊各一,内官已下加羊豕各九。大暑,祭皇地祗于
方丘,亦以景帝配。其坛在宫城之北十四里。坛制再成,下成方十丈,上成五丈。
每祀则地祇及配帝设位于坛上,神州及五岳、四镇、四渎、四海、五方、山林、川
泽、丘陵、坟衍、原隰,并皆从祀。神州在坛之第二等。五岳已下三十七座,在坛
下外壝之内。丘陵等三十座,在壝外。其牲,地祗及配帝用犊二,神州用黝犊一,
岳镇已下加羊豕各五。

  又《孝经》云「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」,下文即云:「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,以配上帝。」则是明堂所祀,正在配天,而认为但祭星官,反违明义。又按《月令》:「元正之月,祈谷于上帝。」《左传》亦云:「凡祀,启蛰而郊,郊而后耕。故郊祀后稷,以祈农事。」不过启蛰郊天,自以祈谷,谓为感帝之祭,事吗不经。今请宪章姬、孔,考取王、郑,四郊迎气,存太微五帝之祀;南郊明堂,废纬书四天之义。其方丘祭地之外,别有中华夏族民共和国,谓之北郊,

贞元三年,太常卿裴郁议,以太祖百代不迁,献、懿二祖亲尽庙迁而居东向,
非是,请下百寮议。工部里正张荐等议与真卿同。皇储左庶子李嵘等六位曰:“真
卿所用,晋蔡谟之议也,谟为‘禹不先鲧’之说,虽有其言,那时候无须。献、懿二
祖宜藏夹室,以合《祭法》‘远庙为祧,而坛、墠有祷则祭,无祷则止’之义。吏
部节度使柳冕等十肆个人曰:“《周礼》有先公之祧,迁祖藏于后稷之庙,其周未受命
之祧乎?又有先王之祧,其迁主藏于文、武之庙,其周已受命之祧乎?今献祖、懿
祖,犹周先公也,请筑别庙以居之。”司勋员外郎裴枢曰:“建石室于寝园以藏神
主,至禘、祫之岁则祭之。”考功员外郎陈京、同官县尉仲子陵皆曰:“迁神主于
德明、兴圣庙。”京兆少尹韦武曰:“祫则献祖东向,禘则太祖东向。”十一年,
左司里胥陆淳曰:“议者多矣,但是三而已。一曰复太祖之正位,二曰并列昭穆而
虚东向,三曰祫则献祖,禘则太祖,迭居东向。而复正太祖之位为是。然太祖重新载入参数,
则献、懿之主宜有所归。一曰藏诸夹室,二曰置之别庙,三曰迁于园寝,四曰祔于
兴圣。可是藏诸夹室,则无飨献之期;置之别庙,则非《礼经》之文;迁于寝园,
则乱宗庙之仪。唯祔于兴圣为是。”至十三年,左仆射姚南仲等献议五十七封,付
都省集议。户部巡抚王绍等58个人请迁懿祖祔兴圣庙,议遂定,由是太祖始复东
向之位。

二年11月,礼部上大夫许敬宗与礼官等又奏议:

  每岁亚岁,祀玄穹高上帝于圆丘,以景帝配。其坛在京城明德门外道东二里。坛制20%,各高八尺一寸,下成广二十丈,再成广十五丈,肆分一广十丈,四分之三广五丈。每祀则天上帝及配帝设位于平座,藉用藁秸,器用陶匏。五方上帝、日月、内官、中官、外官及众星,并皆从祀。其五方帝及日月七座,在坛之第二等;内五星已下官五十五座,在坛之第三等;二十八宿已下中官一百三十五座,在坛之第四等;外官百十二座,在坛下外壝之内;众星三百六十座,在外壝之外。其牲,上帝及配帝用苍犊二,五方帝及日月用方色犊各一,内官已下加羊豕各九。大雪,祭皇地祗于方丘,亦以景帝配。其坛在宫城之北十四里。坛制再成,下成方十丈,上成五丈。每祀则地祇及配帝设位于坛上,神州及五岳、四镇、四渎、四海、五方、山林、川泽、丘陵、坟衍、原隰,并皆从祀。神州在坛之第二等。五岳已下三十七座,在坛下外壝之内。丘陵等三十座,在壝外。其牲,地祗及配帝用犊二,神州用黝犊一,岳镇已下加羊豕各五。

礼乐三

显庆新礼,废感帝之祀,改为祈谷。玉帝,以高祖太武太岁配。检旧礼,
感帝以世祖元国王配。今既奉敕还是复祈谷为感帝,以高祖太武国君配神州,又高
祖依新礼见配圆丘玉皇大帝及方丘皇地祇,若更配感帝神州,便恐有乖古礼。按
《礼记·祭法》云:“有虞氏禘轩辕黄帝而郊喾,夏后氏亦禘轩辕黄帝而郊鲧,殷人禘喾而
郊冥,周人禘喾而郊稷。”郑玄注云:“禘谓祭昊天于圆丘也。祭上帝于南郊曰郊”。
又按《三礼义宗》云,“三朝郊天者,王者各祭所出帝于南郊”,即《大传》所谓
“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,以其祖配之”是也。此则禘须远祖,郊须圣上。今若禘郊
同用一祖,恐于仪式无所据。其神州10月祭者,十一月以阴用事,故以此时祭之,依
检更无故实。按《春秋》“启蛰而郊”,郑玄注“礼云:“三王之郊,一用郁蒸。”
又《三礼义宗》云:“祭神州法,首阳祀于北郊。”请依仪式,以元阳祭者。请集
奉常博士及司成大学生等总议定奏闻。其灵台、明堂,检书礼用郑玄义,仍祭五方帝,
新礼用王肃义。

  礼,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,以其祖配之。凡受命始封之君,皆为太祖。继太祖已下六庙,则以亲尽迭毁。而太祖之庙,虽百代不迁。此五帝、三王所以尊祖敬宗也。故受命于神宗,禹也,而夏后氏祖帝颛顼而郊鲧。缵禹黜夏,汤也,而殷人郊冥而祖契。革命作周,武王也,而周人郊稷而祖文王。则明自古必以首封之君,配玉皇大帝。唯汉氏崛起丰沛,丰公太公,皆无位无功,不得认为祖宗,故汉以高君王为太祖,其先细微也。非足为后代法。

古殇及无后皆祔食于祖,无祝而不拜,设坐祖左而西向。亚献者奠,祝乃奠之,
一献而止。其后庙制设幄,个中南向,祔坐无所施,皆祭室户外之东而西向。亲伯
叔之无前者礻付曾祖,亲昆弟及从父昆弟祔于祖,亲子侄祔于祢。寝祭之位西上,
祖东向而昭穆南北,则伯叔之祔者居祢下之穆位北向,昆弟、从父昆弟居祖下之昭
位南向,子侄居伯叔之下穆位北向,以序尊卑。凡殇、无后,以周亲及大功为断。

微臣详据典礼,谓宜天地合祭。谨按《礼祭法》曰:“有虞氏禘轩辕黄帝而郊喾,
夏后氏禘轩辕黄帝而郊鲧。”传曰:大祭曰禘。不过郊之与庙,俱有禘祭。禘庙,则祖
宗之主俱合于太祖之庙;禘郊,则地祇群望俱合于圆丘,以圣上配享。都有事而大
祭,异于常祀之义。《礼大传》曰:“不王不禘。”故知王者受命,必行禘礼。
《虞书》曰:“月正元春,舜格于文祖,肆类于上帝,祇于六宗,望于峰峦,遍于
群神。”此则受命而行禘礼者也。言“格于文祖”,则馀庙之享可见矣。言“类于
上帝”,则地祇之合可见矣。且山川之祀,皆属于地,群望尚遍,况地祇乎!《周
官》“以六律、六吕、五声、八音、六舞、大合乐,以至神祇,以和邦国,以谐万
人。”又“凡六乐者,六变而致象物及天神”,此则禘郊合天神、地祇、人鬼而祭
之乐也。

  其三难曰:虞、夏、殷、周已前,禘祖之所自出,其义昭然。自汉、魏、晋已还千余岁,其礼遂阙。又郑玄所说,其言不经,先儒弃之,未曾行用。愚感到错乱之义,遗弃之注,不足以正大典。

乾封二年,诏圆丘、五方、明堂、感帝、神州都是高祖、太宗并配。则天垂拱
元年,诏有司议,而成均教授孔玄义、世子右谕德沈伯仪、凤阁舍人元万顷范履冰
议皆不相同,而卒用万顷、履冰之说。由是郊、丘诸祠,常以高祖、太宗、高宗并配。
开元十一年,亲享圆丘,中书令张说、卫尉少卿韦縚为仪式使,乃以高祖配,而罢
三祖并配。至二十年,萧嵩等定礼,而祖宗之配定矣。

开元十年,诏国子司业韦绦为仪式使,专掌五礼。十八年,通事舍人王嵒上疏,
请改撰《礼记》,削去旧文,而以今事编之。诏付集贤院硕士详议。右抚军张说奏
曰:“《礼记》西夏所编,遂为历代不刊之典。今去圣久远,恐难改易。今之五礼
仪注,贞观、显庆两度所修,前后颇有两样,其中或未折衷。望与先生等更商量古
今,删改行用。”制从之。初令博士右散骑常侍徐坚及左拾遗李锐、太常大学生施敬
本等检撰,历年不就。说卒后,萧嵩代为集贤院大学生,始奏起居舍人王仲丘撰成一百五十卷,名曰《大唐开元礼》。二十年六月,颁所司行用焉。

  其四难曰:所称今《三礼》行于代者,都已郑玄之学,请据郑学以明之。曰虽云据郑学,今欲以景太岁为太岁之庙以配天,复与郑义相乖。何者?《王制》云:「太岁七庙。」玄云:「此周礼也。」七庙者,太祖及文、武之祧与亲庙四也。殷则六庙,契及汤与二昭二穆也。据郑学,夏不以鲧及帝颛顼、昌意为国君,昭然可见也。而欲引稷、契为例,其义又异是。爰稽邃古洎今,无以人臣为君王者,惟殷以契,周以稷。夫稷、契者,皆君主元妃之子,感神而生。昔高辛氏次妃简狄,有袢质现女,吞玄鸟之卵,因生契。契长而佐禹治水,有大功。舜乃命契作司徒,百姓既和,遂封于商。故《诗》曰:「天命玄鸟,降而生商,宅殷土芒芒。」此之谓也。后稷者,其母有邰氏之女曰姜嫄,为姬俊妃,出野履巨迹,歆然有孕,生稷。稷长而勤于稼穑,尧闻,举为农师,天下得其利,有大功,舜封于邰,号曰后稷。唐、虞、夏之际,都有令德。故《诗》曰:「履帝武敏歆,居然生子,即有邰家室。」此之谓也。舜、禹有天下,稷、契在里头,量功比德,抑其次也。舜授职,则播百谷,敷五教。禹让功,则平水土,宅百揆。故《国语》曰:「品格尊贵的人之制祀也,功施于人则祀之,以死勤事则祀之。」契为司徒而人辑睦,稷勤百谷而死,皆居前代祀典,子孙有海内外,得不尊而祖之乎?

古者祭天于圆丘,在国之南,祭地于泽中之方丘,在国之北,所以顺阴阳,因
高下,而事天地以其类也。其方位既别,而其燎坛、瘗坎、乐舞变数亦皆差别,而
后世有合祭之文。则每一日册万岁元年,其享南郊,始合祭天地。

据祠令及新礼,并用郑玄四天之议,圆丘祀玉皇大帝,南郊祭太微感帝,明堂
祭太微五帝。谨按郑玄此义,唯据纬书,所说三日,皆谓星盘,而玉皇赦罪天尊,不属
穹苍。故注《月令》及《周官》,皆谓圆丘所祭昊天下帝为北辰星曜魄宝。又说
《孝经》“郊祀后稷以配天”及明堂严父配天,皆为太微五帝。考其所说,舛谬特
深。按《周易》云:“日月丽于天,百谷草木丽于地。”又云:“在天成象,在地
成形。”足明辰象非天,草木非地。《毛诗传》云:“元气昊大,则称昊天。远视
苍苍,则称苍天。”此则苍昊为体,不入星辰之例。且天地各一,是曰两仪。天尚
无二,焉得有六?是以王肃群儒,咸驳此义。又检令尹《圆丘图》,玄穹高上帝座外,
别有北辰座,与郑义差异。得少保令李淳风等状,玄穹高上帝图位自在坛上,北辰自
在第二等,与北斗并列,为星官内座之首,不一致郑玄据纬书所说。此乃羲和所掌,
观象制图,推步有征,相沿不谬。

  元和十四年丑月,将有事于南郊。穆宗问礼官:「南郊卜日否?」礼院奏:「伏准礼令,祠祭皆卜。自天宝已后,凡欲郊祀,必先朝老子@宫,次日飨西岳庙,又次日祀南郊。相循至今,并不卜日。」从之。及度岁八月,南郊礼毕,有司不设御榻,上立受群臣庆贺。及御楼仗退,百僚复不于楼前贺,乃受贺于兴庆宫。二者阙礼,有司之过也。

古者庙于大门内,秦出寝于陵侧,故王公亦建庙于墓。既庙与居异,则宫中有
丧而祭。四年之丧,齐衰、大功皆废祭;外丧,齐衰以下行之。

玄宗即位,开元十一年十7月,亲享圆丘。时中书令张说为仪式使,卫尉少卿
韦绦为副,说建议请以高祖神尧天子配祭,始罢三祖同配之礼。至二十年,萧嵩为
中书令,改撰新礼。祀天一虚岁有四,祀地有二。亚岁,祀玉皇大帝于圆丘,高祖神
尧圣上配,中官加为一百五十九座,外官减为一百四座。其玉皇赦罪天尊及配帝二座,
每座笾、豆各用十二,簋、簠、、俎各一。上帝则太樽、著樽、牺樽、象樽、壶
樽各二,山罍六。配帝则不设太樽及壶樽,减山罍之四,余同上帝。五方帝座则笾、
豆各十,簋、簠、、俎各一,太樽二。大明、夜明,笾、豆各八,余同五方帝。
内官每座笾、豆二,簋、俎各一。内官已上设樽于十二阶之间。内官每道间著樽二,
中官牺樽二,外官著樽二,众星壶樽二。三阳上辛,祈谷,祀玄穹高上帝于圆丘,以
高祖配,五方帝从祀。其上帝、配帝,笾、豆等同冬至节之数。五方帝,太樽、著樽、
牺樽、山罍各一,笾、豆等亦同亚岁之数。麦秋月,雩昊天上之帝于圆丘,以太宗配,
五方帝及太昊等太岁、句芒等五官从祀。其上帝配帝、五方帝,笾、豆各八,簋、
簠、、俎各一。五官每座笾、豆各二,簋、簠及俎各一。金天,大享于明堂,祀
玉皇大天尊,以睿宗配,其五方帝、几个人帝、五官从祀。笾、豆之数,同于雩祀。小寒,礼皇地祇于方丘,以高祖配,其从祀神州已下六十八座,同贞观之礼。地祇、
配帝,笾、豆如圆丘之数。神州,笾、豆各四,簋、簠、、俎各一。五岳、四镇、
四海、四渎、五方、山林、川泽等三十七座,每座笾、豆各二,簋、簠各一。五方
五帝、丘陵、坟衍、原隰等三十座,笾、豆、簋、簠、、俎各一。立春,祭神州
于北郊,以太宗配。二座笾、豆各十二,簋、簠、、俎各一。自长至节圆丘已下,
余同贞观之礼。

  睿宗太极元年2月,初将有事南郊,有司立议,惟祭玄穹高上帝而不设皇地祇位。谏议大夫贾曾上表曰:

开元十年,诏宣圣上复祔李有贞室,谥为献祖,并谥光国王为懿祖,又以中宗还
祔西岳庙,于是中岳庙为九室。将亲祔之,而遇雨不克行,乃命有司行事。宝应二年,
祧献祖、懿祖,祔玄宗、肃宗。自是之后,常为九室矣。

时起居舍人王仲丘既掌知修撰,仍提议曰:

  乾封二年十二月,诏曰:

礼,禘、祫,太祖位于西而东向,其后代列为昭穆,昭南向而穆北向。虽已毁
庙之主,皆出而序于昭穆。殷、周之兴,太祖世远,而群庙之主皆出其后,故其礼
易明。汉、魏以来,其兴也暴,又其上世微,故创国之君为太祖而世近,毁庙之主
皆在太祖之上,于是禘、祫不得如古。而汉、魏之制,太祖而上,毁庙之主皆不合
食。

元和十八年星回节,将有事于南郊。穆宗问礼官:“南郊卜日否?”礼院奏:
“伏准礼令,祠祭皆卜。自天宝已后,凡欲郊祀,必先朝太清宫,次日飨北岳庙,又
次日祀南郊。相循到现在,并不卜日。”从之。及度岁玄月,南郊礼毕,有司不设御
榻,上立受群臣庆贺。及御楼仗退,百僚复不于楼前贺,乃受贺于兴庆宫。二者阙
礼,有司之过也。

  贞观初,诏奉高祖配圆丘及明堂北郊之祀,元帝专配感帝,自余悉依武德。永徽二年,又奉太宗配祀于明堂,有司遂以高祖配四日帝,太宗配几个人帝。

开元三年,武庙四室坏,奉其神主于太极殿,天皇素服避正殿,辍朝五日。时
将行幸东都,遂谒神主于太极殿而后行。安禄山之乱,宗庙为贼所焚,肃宗复京师,
设次光顺门外,向庙而哭,辍朝29日。其后黄巢陷京师,焚毁宗庙,而僖宗出奔,
神主法物从行,皆为贼所掠。巢败,复京师,素服哭于庙而后入。

高宗初,议者以《贞观礼》节文未尽,又诏侍中长孙无忌、中书令杜正伦李义
府、中书太尉李友益、黄门太师刘祥道许圉师、皇太子宾客许敬宗、太常少卿韦琨、
太学大学生史道玄、符玺郎孔志约、太常硕士萧,楚才孙自觉贺纪等重加缉定,勒成
一百三十卷。至显庆七年奏上之,增损旧礼,并与令式参加会议改定,高宗自为之序。
时许敬宗、李义府用事,其所财务成果,多涉希旨,行用已后,学者纷议,以为未有贞
观。上元节四年10月,下诏令依贞观年礼为定。仪凤二年,又诏显庆新修礼多有事不
师古,其五礼并依周礼行事。自是礼司益无凭准,每有大事,皆参加会议古今礼文,有时撰定。然贞观、显庆二《礼》,皆行用不废。时有太常卿裴明礼、太常少卿韦万
石相次参掌其事,又前后硕士贺敱、贺纪、韦叔夏、裴守真等多所核定。则天时,
以礼官不甚明了,特诏国子硕士祝钦明及叔夏,每有仪注,皆令参定。叔夏卒后,
大学生唐绍专知礼仪,博学详练有趣的事,议者感到尽职。后天二年,绍为给事中,以讲
武失仪,得罪被诛。其后礼官张星、王琇又以元春仪注乖失,诏免官归家学问。

  竟依归惊羡等议,以太祖配享天地。

代宗崩,礼仪使颜真卿议:“太祖、高祖、太宗皆不毁,而代祖元天子当迁。”
于是迁元皇上而祔代宗。德宗崩,礼仪使杜黄裳议:“高宗在三昭三穆外,当迁。”
于是迁高宗而祔德宗,盖以中、睿为昭穆矣。顺宗崩,当迁中宗,而有司疑之,以
谓则天革命,中宗One plus之主也。学士王泾、史官蒋武皆认为中宗得失在己,非汉光
武、晋元帝之比,不得为Moto风间透不迁之君。由是迁中宗而祔顺宗。

礼,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,以其祖配之。凡受命始封之君,皆为太祖。继太祖
已下六庙,则以亲尽迭毁。而太祖之庙,虽百代不迁。此五帝、三王所以尊祖敬宗
也。故受命于神宗,禹也,而夏后氏祖高阳氏而郊鲧。缵禹黜夏,汤也,而殷人郊冥
而祖契。革命作周,武王也,而周人郊稷而祖文王。则明自古必以首封之君,配玉皇大帝。唯汉氏崛起丰沛,丰公太公,皆无位无功,不可感觉祖宗,故汉以高帝王为太祖,其先细微也。非足为后代法。

  集贤校理润州别驾归景仰议状及礼仪使判官水部员外郎薛颀等称:禘谓冬节祭天于圆丘,周人则以远祖高辛氏配,今欲以景国君为君王,配昊天于圆丘。

武氏乱败,中宗神龙元年,已复京南岳庙,又立太庙于东都。议立主公为七庙,
而议者欲以凉武昭王为君主。太常博士张齐贤议以为不可,因曰:“古者有天下者
事七世,而始封之君谓之太祖。太祖之庙,百世不迁。至祫祭,则毁庙都是昭穆合
食于太祖。白丹玄王,周祖后稷,其世数远,而迁庙之主皆出太祖后。故合食之序,
尊卑不差。汉以高国王为太祖,而太上皇不在合食之列,为其尊于太祖也。魏以武
帝为太祖,晋以宣帝为太祖,武、宣而上,庙室皆不合食于祫,至隋亦然。唐受天
命,景圣上始封之君,太祖也,以其世近,而在三昭三穆之内,而光皇上以上,都是属尊不列合食。今宜以景国王为太祖,复祔宣天皇为七室,而太祖以上四室皆不
合食于祫。”硕士刘承庆、尹知章议曰:“三昭三穆与太祖为七庙者,礼也。而王
迹有浅深,太祖有远近。太祖以功建,昭穆以亲崇;有功者不迁,亲尽者则毁。今
以太祖近而庙数不备,乃欲于昭穆之外,远立当迁之主以足七庙,而乖迭毁之义,
不可。”皇上下其议大臣,礼部太傅祝钦明两用其言,于是以景国君为天皇,而不
祔宣天皇。已而以贡献君王为义宗,祔于庙,由是为七室,而京中岳庙亦七室。中宗
崩,中书令姚元之、吏部太尉宋璟认为:“义宗,追尊之帝,不宜列昭穆,而其葬
在洛州,请立别庙于东都,而有司时享,其京庙神主藏于夹室”。由是祔中宗,而
光天皇不迁,遂为七室矣。

分地为二,既无典据,理又堵截,亦请合为一祀,以符古义。仍并条附式令,
永垂后则。

  其九难曰:昨所言魏文帝丕以武帝操为皇帝,晋武帝炎以宣帝懿为国王者。夫孟德、仲达者,皆人杰也。拥天下之强有力的阵容,挟汉、魏之微主,专制海内,令大篆偃,服衮冕,陈轩悬,帝王决事于私第,公卿列拜于道左,名虽为臣,势实凌君。后主要原因之而业帝,前王由之而禅代,子孙尊而祖之,不亦可乎?

唐初《贞观礼》:冬至节祀玉皇上帝于圆丘,孟春辛日祀感生帝灵威仰于南郊以
祈谷,而麦候雩于南郊,初秋大享于明堂。皆祀三天帝。至高宗时,礼官以谓太史《圆丘图》,玉皇赦罪天尊在坛上,而耀魄宝在坛第一等,则玉帝非耀魄宝可见,
而祠令及《显庆礼》犹著八天之说。显庆二年,礼院长史许敬宗与礼官等议曰:
“八日由于纬书,而南郊、圆丘一也,玄感觉二物;郊及明堂本以祝福,而玄皆感到祭太微五帝。《传》曰:‘凡祀,启蛰而郊,郊而后耕。’故‘郊祀后稷,以祈
农事’。而玄谓周祭感帝灵威仰,配现在稷,由此祈谷。皆缪论也。”由是尽黜玄
说,而南郊祈谷、初夏雩、明堂大享皆祭玉皇大天尊。

制从万顷议。自是郊丘诸祠都是三祖配。

  敬宗等又议笾、豆之数曰:「按今光禄式,祭天地、日月、岳镇、海渎、先蚕等,笾、豆各四。祭宗庙,笾、豆各十二。祭社稷、先农等,笾、豆各九。祭雨师、云神,笾、豆各二。寻此式文,事深乖谬。社稷多于天地,似不贵多。风雨少于日月,又不贵少。且先农、先蚕,俱为中祭,或六或四,理不可通。又先农之神,尊于释奠,笾、豆之数,先农乃少,理既差舛,难以因循。谨按《礼记郊特牲》云:’笾、豆之荐,水土之品,不敢用亵味而贵多品,所以交于神仙之义也。’此即祭拜笾、豆,以多为贵。宗庙之数,不可逾郊。今请大祀同为十二,中祀同为十,小祀同为八,释奠准中祀。自余从座,并请还是式。」诏并可之,遂附于礼令。

玄宗既已定《开元礼》,天宝元年,遂合祭天地于南郊。是时,神仙道家之说
兴,陈王府参军田同秀言:“玄元国君降丹凤门。”乃建玄元庙。1月甲子,亲享
玄元皇上庙;甲申,亲享南岳庙;丁巳,有事于南郊。其后遂感到故事,终唐之世,
莫能改也。为礼可不慎哉!

其七难曰:所云据郑学,则景太岁亲尽,庙主合祧,却欲配祭天地,错乱祖宗。
夫主公者,经纶草昧,体大则天,所以正元气广大,万物之宗尊,以冬月阳气萌动
之始日,俱祀于南郊也。夫万物之始,天也。人之始,祖也。日之始,至也。扫地
而祭,质也。器用陶匏,性也。牲用犊,诚也。兆于南郊,就阳位也。至尊至质,
不敢同于先祖,礼也。故《青龙通》曰:“祭天岁一,何?天至尊至质,事之不敢
亵黩,故因岁之阳气始达而祭之。”今国家一岁四祭之,黩莫斯科大学焉。上帝、五帝,
其祀遂阙,怠亦甚矣。黩与怠,皆礼之失,不可不知。夫亲有限,祖有常,品格华贵的人制
礼,君子不以情变易。国家重光累圣,历祀百数,岂不知景国王始封于唐。那时通
儒议功度德,尊神尧克配彼天,宗太宗以配上帝。神有定主,为日已久。今欲黜神
尧配含枢纽,以太宗配上帝,则星主五精,上帝佐也,以子先父,岂礼意乎!非止
神祇错位,亦以祖宗乖序,何以上称皇天祖宗之意哉!若夫神尧之功,太宗之德,
格于皇天上帝,臣感到郊祀宗祀,无以加焉。

  天宝十载八月已前,郊祭天地,以高祖神尧国王配座,故将祭郊庙,告高祖神尧圣上室。宝应元年,杜鸿渐为太常卿礼仪使,员外郎薛颀、归爱戴等议:「以神尧为受命之主,非始封之君不得为太祖以配天地。太祖景太岁始受封于唐,即殷之契,周之后稷也。请以太祖景天皇郊祀配天地,告请宗庙,亦太祖景天子酌献。谏议大夫黎干议,以太祖景天子非受命之君,不合配享天地。二年二月,干进议状为十诘十难,曰:

凡祭之在庙、在寝,既毕,皆亲宾子孙慰,主人以平常服装见。若宗子有故,庶子
摄祭,则祝曰:“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日常。”通祭三代,而宗子卑,则以上牲祭
宗子家,祝曰:“孝子某为其介子某荐其有时。”庶子官尊而立庙,其主祭则以支
庶封官依大宗主祭,兄陪于位。以庙由弟立,已不得延神也。或兄弟分官,则各祭
考妣苏降水寝。

伏惟高祖神尧皇上凿乾构象,辟土开基。太宗文关云长君王绍统披元,循机阐极。
高宗天皇大帝弘祖宗之伟大的事业,廓文武之宏规。三圣重光,千年接旦。神功睿德,罄
图牒而难称;盛烈鸿图,超古今而莫拟。岂徒锱铢尧、舜,糠粃殷、周而已哉!谨
案见行礼,玉皇大帝等祠五所,咸奉高祖神尧皇上、太宗文武天皇兼配。今议者引
《祭法》、《周易》、《孝经》之文,虽近稽古之辞,殊失因心之旨。但子之事父,
臣之事君,孝以成志,忠而顺美。窃以兼配之礼,特禀先圣之怀,爰取训于前规,
遂申情于大孝。《诗》云:“昊天有成命,二后受之。”《易》曰:“殷荐之上帝,
以配祖考。”敬寻厥旨,本合斯义。今若远摭遗文,近乖成典,拘常不改变,守滞莫
通,就是臣黜于君,遽易郊丘之位,下非于上,靡遵弓剑之心。岂所以申太后哀感
之诚,徇太岁孝思之德!慎终追远,良谓非宜。严父配天,宁当如果?伏据见行礼,
高祖神尧天皇、太宗文美髯公国王,今既先配五祠,理当依然无改。高宗天皇大帝齐
尊曜魄,等邃含枢,阐三叶之宏基,开万代之鸿业。重规叠矩,在功烈而无差;享
帝郊天,岂祀配之有别。请奉高宗太极天皇历配五祠。

  乾封初,高宗东封回,又诏还是祀感帝及中夏族民共和国。司礼少常伯郝处俊等奏曰:

若诸臣之享其亲,庙室、服器之数,视其品。开元十二年著令:一品、二品四
庙,三品三庙,五品二庙,嫡士一庙,庶人祭于寝。及定礼:二品以上四庙,三品
三庙,三品以上不须爵者亦四庙,四庙有始封为五庙,四品、五品有兼爵亦三庙,
六品以下达于庶人,祭于寝。天宝十载,京官正员四品清望及四品、五品清官,听
立庙,勿限兼爵;虽品及而建庙未逮,亦听寝祭。

天宝十载8月已前,郊祭天地,以高祖神尧天子配座,故将祭郊庙,告高祖神
尧君王室。宝应元年,杜鸿渐为太常卿礼仪使,员外郎薛颀、归远瞻等议:“以神
尧为受命之主,非始封之君不得为太祖以配天地。太祖景国王始受封于唐,即殷之
契,周之后稷也。请以太祖景皇上郊祀配天地,告请宗庙,亦太祖景皇上酌献。谏
议大夫黎干议,以太祖景太岁非受命之君,不合配享天地。二年二月,干进议状为
十诘十难,曰:

  谨按《礼》:「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,祖黑帝而宗尧。夏后氏禘轩辕氏而郊鲧,祖姬乾荒而宗禹。殷人禘喾而郊冥,祖契而宗汤。周人禘喾而郊稷,祖文王而宗武王。」郑玄注云:「禘、郊、祖、宗,谓祭拜以配食也。禘谓祭昊天于圆丘,祭上帝于南郊曰郊,祭五帝、五神于明堂曰祖、宗。」伏寻严配之文,于此最为齐全。虞、夏则退黑帝而郊喾,殷人则舍契而郊冥。去取既多。前后乖次。得礼之序,莫尚于周。禘喾郊稷,不间于二王;明堂宗祀,始兼于两配。咸以文王、武王父亲和儿子殊别,文王为父,上主五帝;武王对父,下配五神。《孝经》曰:「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,则周公其人也。昔者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,以配上帝。」不言严武王以配天,则武王虽在明堂,理未齐于配祭;既称宗祀,义独主于尊严。虽同两祭,终为一主。故《孝经纬》曰「后稷为天地主,文王为五帝宗」也。必若一神两祭便,则五祭十祠,荐献频仍,礼亏于数。此则神无二主之道,礼崇一配之义。窃寻贞观、永徽,共尊专配;显庆之后,始创兼尊。必以顺古而行,实谓从周为美。高祖神尧天皇请配圆丘、方泽,太宗文关公国君请配南郊、北郊。高宗天皇大帝德迈九皇,功开万宇,制礼作乐,告禅升中,率土共休,普天同赖,窃惟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之孝,理当总配四天。

唐兴,以景主公为太祖,而世近在三昭三穆之内,至祫、禘,乃虚东向之位,
而太祖与群庙列于昭穆。代宗即位,祔玄宗、肃宗,而迁献祖、懿祖于夹室。于是
太祖居第一室,禘、祫得正其位而东向,而献、懿不合食。建中二年,太学研究生陈
京请为献祖、懿祖立别庙,至禘、祫则享。礼仪使颜真卿议曰:“太祖景国君居百
代不迁之尊,而禘、祫之时,暂居昭穆,屈己以奉祖宗可也。”乃引晋蔡谟议,以
献祖居东向,而懿祖、太祖以下左右为昭穆。由是议者纷然。

谨按《孝经》云:“孝莫斯科大学于严父,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。”明配尊大,昊天是也。
物之大者,莫若于天,推父比天,与之相称,行孝之大,莫过于此,以明尊配之极
也。又《易》云:“先王以作乐崇德,殷荐之上帝,以配祖考。”郑玄注:’上帝,
天帝也。”故知昊天之祭,合祖考并配。请奉太宗文美髯公太岁、高宗太极天皇配玉皇上帝于圆丘,义符《孝经》、《周易》之文也。神尧太岁肇基王业,顺天应人,
请配感帝于南郊,义符《大传》之文。又《祭法》云:“祖文王而宗武王。祖,始
也;宗,尊也。所以名祭为尊始者,明一祭之中,有此二义。又《孝经》云:“宗
祀文王于明堂。”文王言祖,而云宗者,亦是通武王之义。故明堂之祭,配以祖考。
请奉太宗文关公国王、高宗天皇大帝配祭于明堂,义符《周易》及《祭法》之文也。

  仪凤二年7月,太常少卿韦万石奏曰:「明堂大享,准古礼郑玄义,祀五日帝,王肃义,祀五行帝。《贞观礼》依郑玄义祀五天帝,显庆已来新修礼祀玉皇大帝。奉乾封二年敕祀五帝,又奉制兼祀玉皇大帝。伏奉元夕五年3月敕,五礼并依贞观年礼为定。又奉二零一八年敕,并依周礼行事。今用乐须定所祀之神,未审依古礼及《贞观礼》,为复依见行之礼?」时高宗及宰臣并无法断,依违久而不决。寻又诏左徒省及专家详议,事仍不定。自此明堂大享,兼用贞观、显庆二《礼》。

乾封元年,诏祈谷复祀感帝。二年,又诏明堂兼祀玉皇赦罪天尊及五帝。开元中,
起居舍人王仲丘议曰:“按《贞观礼》祈谷祀感帝,而《显庆礼》祀玉皇赦罪天尊。
《传》曰:‘郊而后耕。’《诗》曰:‘噫嘻春夏,祈谷于上帝。’《礼记》亦曰:
‘上辛祈谷于上帝。’而郑玄乃云:‘天之五帝迭王,王者之兴必感其一,因别祭
尊之。故华岁之月,祭其所生之帝于南郊,以其祖配之。故周祭灵威仰,今后稷配,
因以祈谷。’不过祈谷非祭之本意,乃因后稷为配尔,此非祈谷之本义也。夫祈谷,
本以祝福也,然五帝者五行之精,所以生九谷也,宜于祈谷祭昊天而兼祭五帝。”
又曰:“《月令》,大雩、大享帝,皆盛祭也。而清和月雩、新秋大享,《贞观礼》
皆祭五方帝,而《显庆礼》皆祭玉帝,宜兼用之以合大雩、大享之义。”既而
萧嵩等撰定《开元礼》,虽不可能合古,而天神之位别矣。

又按《史记天官书》等,太微宫有五帝者,自是五精之神,五星所奉。以其是
人主之象,故况之曰帝。亦如房心为天王之象,岂是天乎!《周礼》云:“兆五帝
于四郊。”又云:“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。”惟称五帝,皆不言天。此自太微之
神,本非穹昊之祭。又《孝经》惟云“郊祀后稷”,无别祀圆丘之文。王肃等感觉郊即圆丘,圆丘即郊,犹王城、京师,异名同实。切合优异,其义甚明。这段时间从郑
说,分为两祭,圆丘之外,别有南郊,违弃正经,理深未允。且检吏部式,唯有南
郊陪位,更不别载圆丘。式文既遵王肃,祠令仍行郑义,令、式相乖,理宜革新。

自周衰,礼乐坏于有穷而废绝于秦。汉兴,《六经》在者,皆错乱、散亡、杂
伪,而诸儒方共补缉,以意解诂,未得其真,而谶纬之书出以乱经矣。自郑玄之徒,
称得上大儒,皆主其说,学者通过牵惑没溺,而时君不可能断决,认为有其举之,莫可
废也。由是郊、丘、明堂之论,至于纷不过莫知所止。

其五难曰:既遵郑说,小德配寡,遂以往稷只配一帝,尚不足全配五帝。今以
景天子特配昊天,于郑义可乎?

  伏惟太祖景天皇以柱国之任,翼周弼魏,肇启王业,建封于唐。高祖因之,感到有天下之号,天所命也。亦如契之封商,后稷之封邰。禘郊祖宗之位,宜在百代不迁之典。郊祀太祖,宗祀高祖,犹周之祖文王而宗武王也。今若以高祖创办实业,当跻其祀,是弃三代之令典,尊汉氏之末制,黜景天皇之伟大职业,同丰公太公之不祀,反古违道,失孰大焉?夫追尊景皇,庙号太祖,高祖、太宗所以崇尊之礼也。若配天之位既异,则太祖之号宜废,祀之不修,庙亦当毁。尊祖报本之道,其坠于地乎!汉制,擅议宗庙,以大不敬论。今武德、贞观宪章未改,国家方将敬祀事,和神灵,禘郊之间,恐非所宜。臣谨稽礼文,参诸往制,请如故典。

睿宗即位,将有事于南郊,谏议大夫贾曾议曰:“《祭法》,有虞氏禘黄帝而
郊喾,夏后氏禘轩辕氏而郊鲧。郊之与庙,都有禘也。禘于庙,则祖宗合食于太祖;
禘于郊,则地祇群望皆合于圆丘,以天子配享。盖有事之大祭,非常祀也。《三辅
传说》:‘祭于圆丘,上帝、後土位皆南面。’则汉尝合祭矣。”国子祭酒褚无量、
司业郭山恽等都是曾言为然。是时睿宗将祭地于北郊,故曾之议寝。

又《孝经》云“严父莫大于配天”,下文即云:“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,以配
上帝。”则是明堂所祀,正在配天,而以为但祭星官,反违明义。又按《月令》:
“首阳之月,祈谷于上帝。”《左传》亦云:“凡祀,启蛰而郊,郊而后耕。故郊
祀后稷,以祈农事。”可是启蛰郊天,自以祈谷,谓为感帝之祭,事吗不经。今请
宪章姬、孔,考取王、郑,四郊迎气,存太微五帝之祀;南郊明堂,废纬书八天之
义。其方丘祭地之外,别有中中原人民共和国,谓之北郊,

  谨案《孝经》云:「孝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严父,严父莫大于配天。昔者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,以配上帝。伏惟诏意,义在于斯。今所司行令殊为失旨。又寻汉、魏、晋、宋历代礼仪,并无父亲和儿子同配明堂之义。唯《祭法》云:「周人禘喾而郊稷,祖文王而宗武王。」郑玄注云:「禘、郊、祖、宗,谓祭奠以配食也。禘谓祭昊天于圆丘,郊谓祭上帝于南郊,祖、宗谓祭五帝、五神于明堂也。」寻郑此注,乃以祖、宗合为一祭,又以文、武共在明堂,连衽配祀,良为谬矣。故王肃驳曰:「古者祖有功而宗有德,祖、宗自是不毁之名,非谓配食于明堂者也。审如郑义,则《孝经》当言祖祀文王于明堂,不得言宗祀也。凡宗者,尊也。周人既祖其庙,又尊其祀,孰谓祖于明堂者乎?」郑引《孝经》以解《祭法》,而不晓周公本意,殊非仲尼之义旨也。又解「宗武王」云:「配伏羲臣之类,是谓五神,位在堂下。」武王降位,失君叙矣。

凡祔皆给休二十四日,时享皆17日。散斋二十三日王芸寝,致斋三十一日于庙,子孙陪者斋
一宿于家。始庙则署主而祔,后丧阕乃祔,丧二6月上旬卜而祔,始神事之矣。
王公之主载以辂,老婆之主以翟车,其他都以舆。天子以四孟、腊享岱岳庙,诸臣避
之,祭仲而不腊。二虚岁一祫,伍虚岁一禘。若祔、若常享、若禘祫,卜日、斋戒、省
牲、视涤、濯鼎镬,亨牲、实馔、三献、饮福、受胙进退之数,大约如宗庙之祀。
以国官亚、终献,无则以亲宾,以下一代。

华岁辛日,祈谷,祀感帝于南郊,元帝配,牲用苍犊二。麦序之月,雩祀昊天上帝于圆丘,景帝配,牲用苍犊二。五方上帝、两人帝、五官并从祀,用方色犊十。
初秋,祀五方上帝于明堂,元帝配,牲用苍犊二。三个人帝、五官并从祀,用方色犊
十。孟冬,祭神州于北郊,景帝配,牲用黝犊二。

  三年十十二月二31日,有事于南郊。诏以皇世子为亚献,亲王为终献。上问礼官:「亚献、终献合受誓诫否?」吏部县令柳冕曰:「准《开元礼》,献官前二十二十日于内受誓诫。辞云:’各扬其职,不供其事,国有常刑。’今以太子君为亚献,请改旧辞,云’各扬其职,肃奉常仪’。」从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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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德初,定令:

  臣干诘曰:「《国语》曰:「有虞氏、夏后氏俱禘黄帝,商人禘舜,周人禘喾。」俱不言祭昊天于圆丘,一也。《诗·商颂》曰:「《长头发》,大禘也。」又不言昊天于圆丘,二也。《诗·周颂》曰:「《雍》,禘太祖也。」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,三也。《礼记·祭法》曰:「有虞氏、夏后氏俱禘轩辕氏,殷人、周人俱禘喾。」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,四也。《礼记·大传》曰:「不王不禘。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,以其祖配之。」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,五也。《尔雅·释天》曰:「禘,大祭也。」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,六也。《家语》云:「凡四代天子之所郊,都以配天也。其所谓禘者,皆五年大祭也。」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,七也。卢植云:「禘,祭名。禘者谛也,事尊明谛,故曰禘。」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,八也。王肃云:「禘谓于七年大祭之时。」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,九也。郭璞云:「禘,七年之大祭。」又不言祭昊天于圆丘,十也。

初,唐建东、西二都,而东都无庙。则太岁后僭堪称周,立周七庙于东都是祀
武氏,改西京唐南岳庙为享德庙。神龙元年,中宗重新载入参数,迁武氏庙主于西京,为崇尊
庙,而以东都武氏故庙为唐孔庙,祔光天子以下七室而亲享焉。由是东西二都都有庙,岁时并享。其后安禄山陷两京,宗庙皆焚毁。肃宗即位,西都建庙作主,而东
都西岳庙毁为军营,九室神主亡失,至大历中,始于江湖得之,寓于太微宫,不得祔
享。自行建造中有关会昌,议者不一,或以为:“东西二京宜都有庙,而旧主当瘗,虚
其庙以俟,巡幸则载主而行。”或谓:“宜藏其神主于夹室。”或曰:“周丰、洛
有庙者,因迁都乃立庙尔,今东都不因迁而立庙,非也。”又曰:“古者载主以行
者,惟新迁一室之主尔,未有载群庙之主者也。”至武宗时,悉废群议,诏有司择
日修东都庙。已而武宗崩,宣宗竟以太微神主祔东都庙焉。

中宗即位,神龙元年十月,亲享玉皇大天尊于东都之明堂,以高宗国君大崇配,
其仪亦依乾封传说。至景龙八年十三月,亲祀南郊,初将定仪注,国子祭酒祝钦明
希旨上言后亦合助祭,遂奏议曰:“谨按《周礼》:‘天神曰祀,地祇曰祭,宗庙
曰享。’又《内司服》:‘职掌王后之六服,凡祭奠,供后之服装。’又《祭统》
曰:‘夫祭也者,必夫妇亲之。’据此诸文,即知皇后合助国君祀天神祭地祇明矣。
望请别修助祭奠仪式注同进。”上令宰相与礼官议详其事。太常大学生唐绍、蒋钦绪建议云:“皇后南郊助祭,于礼不合。但钦明所执,是祭宗庙礼,非祭天地礼。按汉、
魏、晋、及后魏、齐、梁、隋等历代史籍,兴王令主,郊天祀地,代有其礼,史不
阙书,并不见皇后助祭之事。又高祖神尧天子、太宗文关公国君、高宗太极天皇南
郊祀天,并无皇后助祭之礼。”郎中右仆射韦巨源又一道钦明之议,上遂以皇后为
亚献,仍补大臣李峤等女为斋娘,执笾豆焉。

  臣谨上考殷、周,下洎贞观,并无一代两帝同配于明堂。齐国萧氏以武、明昆季并于明堂配食,事乃不经,未足援据。又检武德时令,以元帝王配于明堂,兼配感帝。至贞观初缘情革礼,奉祀高祖配于明堂,奉迁世祖专配感帝。此即圣朝故事已有递迁之典,取法宗庙,古之制焉。伏惟太祖景天皇构室有周,建绝代之丕业;启祚汾、晋,创历圣之洪基。德迈发生,道符立极。又世祖元国君潜鳞韫庆,屈道事周,导浚发之灵源,肇光宅之垂裕。称祖清庙,万代不迁。请停配祀,以符古义。伏惟高祖太武天子躬受天命,奄有中华,创设改物,体元居正,为国君王,抑有旧章。昔者炎汉太祖,当涂太祖,都是受命,例并配天。请遵故实,奉祀高祖于圆丘,以配玉皇上帝。伏惟太宗文主公Doug上元节,功清下渎,拯率土之涂炭,协大造于生灵,请准上谕,宗祀于明堂,以配上帝。又请依武德传说,兼配感帝作主。斯乃二祖德隆,永不迁庙;两圣功大,各得配天。远协《孝经》,近申诏意。

《孝经》曰:“宗祀文王于明堂,以配上帝。”而三代有其名而无其制度,故
自汉以来,诸儒之论不一,至于莫知所从,则全部不常增损,而不能够合古。然推其
本旨,要于布政交神于王者尊严之居而已,其制作何苦与古同?然为之者至无所据
依,乃引天地、四时、风气、乾坤、五行、数象之类认为仿像,而众说变不克成。

竟依归瞻昂等议,以太祖配享天地。

  谨按《孝经》云:「孝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严父,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。」明配尊大,昊天是也。物之大者,莫若于天,推父比天,与之相配,行孝之大,莫过于此,以明尊配之极也。又《易》云:「先王以作乐崇德,殷荐之上帝,以配祖考。」郑玄注:’上帝,天帝也。」故知昊天之祭,合祖考并配。请奉太宗文关云长天子、高宗太极天皇配玉皇大帝于圆丘,义符《孝经》、《周易》之文也。神尧君王肇基王业,顺从天意,请配感帝于南郊,义符《大传》之文。又《祭法》云:「祖文王而宗武王。祖,始也;宗,尊也。所以名祭为尊始者,圣元祭之中,有此二义。又《孝经》云:「宗祀文王于明堂。」文王言祖,而云宗者,亦是通武王之义。故明堂之祭,配以祖考。请奉太宗文美髯公太岁、高宗太极天皇配祭于明堂,义符《周易》及《祭法》之文也。

其后不卜日,而筮用亥。祭寝者,春、秋以分,冬、夏以致日。若祭春分,则
废元春。然三朝,岁之始,亚岁,阳之复,二节最重。祭不欲数,乃废大雪,通为
四。

谨按《礼》:“有虞氏禘轩辕黄帝而郊喾,祖姬乾荒而宗尧。夏后氏禘黄帝而郊鲧,
祖黑帝而宗禹。殷人禘喾而郊冥,祖契而宗汤。周人禘喾而郊稷,祖文王而宗武王。”
郑玄注云:“禘、郊、祖、宗,谓祭奠以配食也。禘谓祭昊天于圆丘,祭上帝于南
郊曰郊,祭五帝、五神于明堂曰祖、宗。”伏寻严配之文,于此最为齐全。虞、夏
则退颛顼而郊喾,殷人则舍契而郊冥。去取既多。前后乖次。得礼之序,莫尚于周。
禘喾郊稷,不间于二王;明堂宗祀,始兼于两配。咸以文王、武王父亲和儿子殊别,文王
为父,上主五帝;武王对父,下配五神。《孝经》曰:“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,则周公
其人也。昔者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,以配上帝。”不言严武王以配天,则武王虽在
明堂,理未齐于配祭;既称宗祀,义独主于尊严。虽同两祭,终为一主。故《孝经
纬》曰“后稷为天地主,文王为五帝宗”也。必若一神两祭便,则五祭十祠,荐献
频仍,礼亏于数。此则神无二主之道,礼崇一配之义。窃寻贞观、永徽,共尊专配;
显庆之后,始创兼尊。必以顺古而行,实谓从周为美。高祖神尧圣上请配圆丘、方
泽,太宗文关云长天皇请配南郊、北郊。高宗太极天皇德迈九皇,功开万宇,制礼作
乐,告禅升中,率土共休,普天同赖,窃惟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之孝,理当总配三天。

  至二年春夏旱。言事者云:太祖景天子追封于唐,高祖实受命之祖,百神受职,合依高祖。今不可配享天地,所以神不降福,乃至愆阳。代宗疑之,诏百僚会议。太常大学生独孤及献议曰:

《书》曰:“七世之庙,能够观德。”而礼家之说,世数分歧。然自《礼记》
《王制》、《祭法》、《礼器》,大儒荀况、刘歆、班固、王肃之徒,感到七庙者
多。盖自汉、魏以来,创业之君特起,其上世微,又无功德以备祖宗,故其初皆不可能立七庙。

其八难曰:欲以景天子为君王,既非造作者区宇,经纶草昧之主,故非夏国君禹、
殷天皇契、周皇帝稷、汉太岁高帝、魏安皇帝武主公、晋主公宣帝、国家皇帝神尧天子同功比德,而忽升于宗祀圆丘之上,为昊天匹,曾谓圆丘不及林放乎?

  及则天革命,天册万岁元年,加号为天册金轮大圣君王,亲享南郊,合祭天地。以武氏君主西伯昌追尊为主公文国王,后考应国公追尊为无上孝明高国君,亦以二祖同配,如乾封之礼。其后长安年又亲享南郊,合祭天地及诸郊丘,并以配焉。

宣宗已复河、湟三州七关,归其功顺宗、宪宗而加谥号。大学生李稠请改作神主,
易书新谥。右司刺史杨发等议,以谓:“古者已祔之主无改作,加谥追尊,非礼也,
始于则天,然犹不改主易书,宜以新谥宝册告于陵庙可也。”是时,宰相以谓士族
之庙皆就易书,乃就旧主易书新谥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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